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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寻衰落之谜:用20年攀上学术顶峰 如今被全世界遗忘

2020-06-28

  阿玛尼山研究站曾经是东非数一数二的著名实验室,如今却不复昔日的辉煌。研究人员早已相继出走,只有记者和人类学家来到这里,试图揭开阿玛尼衰落的原因。

  科学的发展并非不可阻挡的必然进程,如果遭遇社会动荡,或者缺乏足够的经费,阿玛尼的故事还将一再上演。

  探寻衰落之谜

 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纸张和灰尘的矿嗅味。空气温暖静滞,阳光从高耸的窗棂倾泻而下,照亮了一墙之高的落地书架,上千本书整齐地摆放于此。我的目光扫过一个个分类,从农学到医用数学,一块高悬的标识上写着:“知识与静默的王国”。

  一切都处在沉寂之中,秩序井然的表象之下,弥漫着一种阴森的压抑感。从书架上随意取下了一本厚重的精装书,原本湛蓝的书脊已褪成了病态的灰绿色,脆裂的封面布满了蛀虫啃食的孔洞。翻开书,一只干瘪空洞、肢体缠结的死蜘蛛落到了我的脚面,扉页上“当代化学论文 1956”几个字跃入眼帘。阿玛尼图书馆内一块提示“保持安静”的标识(文中图片均来自 Rachel Nuwer)

  回到书页上那个“当代”,图书馆的光景自是不同今日。阿玛尼山研究站(Amani Hill Research Station,“amani”为斯瓦西里语中“和平”的意思)曾驻扎近百名员工,收藏为数众多的自然著作和学术期刊,是非洲闻名遐迩的科研圣地,更是世界级的学术中心。

  好景不长。自上世纪 90 年代,年轻有为的研究者们要么离开这片大陆远赴海外,要么出卖自己的才能给国内由西方学者执掌的实验室。

通向阿玛尼山研究站的小路

  为了探寻阿玛尼和其他同类机构的衰落之谜,奥斯陆大学(University of Oslo)的社会人类学教授保罗·文策尔·盖斯勒(Paul Wenzel Geissler)组建了一支由人类学家、历史学家、视觉艺术家和地理学家构成的团队,访问了非洲境内五座关键的研究所,它们曾帮助人类塑造了二十世纪的医学和公共卫生科学。盖斯勒相信,这恰恰代表了“故去的未来”——每个人都满怀希望、竭尽全力想要实现的未来。

图书馆中存放着数字时代到来前的文件

  阿玛尼研究站的故事始自 1949 年,英政府在高海拔的阿玛尼建立了一个研究站,用以研究疟疾。远大的理想让科研站的生活忙碌而充实,阿玛尼的邮局邮件源源不断;每周二,汽车都会载来选购好的商品和电影之夜的胶片。为了满足科研人员的娱乐需求,这里还建有篮球场、网球场、足球场和保龄球场。

昨日的阿玛尼图书馆一去不复返

  殖民地独立后,首位非裔实验员作为共同作者发表了研究论文。种族界线慢慢消融,一些非裔技术人员远赴欧洲获取研究生学位,学成后回到阿玛尼。到 1971 年,阿玛尼研究站任命了首位非裔主任,菲利普·韦格萨(Philip Wegesa)。他的科研生涯受益于东非共同体(East African Community,以相互促进经济发展为目的建立的一个多政府联合政体,最初由肯尼亚、坦桑尼亚和乌干达三国组成)。阿玛尼的研究人员能从三个国家的机构处获益。非裔的科学家们终于也能享受惬意的生活,实验室的研究计划也终于掌握在他们手里了。实验室墙上褪色的照片描绘着过往记忆

  然而,1977 年,政局动荡导致东非共同体分崩离析,研究站的乌干达和肯尼亚籍员工只能被迫离职,韦格萨也未能幸免。

  在坦桑尼亚政府新领导人的管理下,资金甚紧的阿玛尼研究站继续运转,最后一名英国科学家离职时,资助研究站的国外基金也大幅缩减。1979 年,坦桑尼亚与乌干达交战长达一年之久,经济拮据,本国的医学研究项目,包括阿玛尼在内,从此主要通过海外合作项目资助。

采集于上世纪60年代的标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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